蒋婵依旧看起来有种阴恻恻的疯感。

原本总是整齐梳在脑后的头发有些散了。

黑黑的发丝在她脸边簇拥着，白白的脸没有丝毫血色，两种颜色对比太明显，有种让人望而生畏的锐利和鬼气。

钱栋简直无法把她和那个老实呆板的枕边人联系到一起。

人怎么可以有这么大的变化？

除非，她真的觉得自己被欺负狠了。

都是成年人，又都是接受过教育的。

是非对错谁能不懂呢。

不过是明知故犯罢了。

钱栋心虚又害怕，不敢再说有的没的，老实承认，“是、是我，我还是想给永新一个完整的家，亲妈毕竟是谁也取代不了的。”

“那我的家呢？”

蒋婵表情都没变，却一刀劈到了旁边的餐桌上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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