际。

那股剑意凌厉无匹，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平和，仿佛整座山都成了剑，又仿佛那把剑只是山间一缕风。

静室之中，陈雪缓缓睁眼。

她周身的灵力早已荡然无存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股圆融无碍的化神气息。

“我……突破了？”她喃喃，像是不敢相信。

“突破了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陈雪转头，只见林羽不知何时已经靠在门框上，手里还捏着一壶酒，正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
“恭喜啊。”林羽把酒壶扔过去，“庆功酒，拿着。”

陈雪接住酒壶，眼眶却倏地红了。

她张了张嘴，好半天才挤出一句：“前辈……多谢。”

“谢什么谢，我不过是递了把钥匙，门是你自己推开的。”林羽摆摆手，“行了，化神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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