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。”

安宁公主没有抽回自己的手，心头又慌又乱，半信半疑，“小，毛病？”

“是。”年初九温和笃定，“十个女子九个都有，只是轻重不同罢了。殿下这是小产之后气血失养、下焦湿热郁结所致，并非什么顽疾。只要对症用药，再辅以日常调养，用不了多久便能清爽干净，再无烦扰。”

安宁公主整个人都僵了一瞬，眼眶猛地就热了。

下一刻，她扑在年初九的肩膀上哭出声来。

长久以来压在心头的难堪、自卑和恐惧，齐齐涌上心头。

年初九竟然说是“小毛病”！

她抬起头，看得分明，那姑娘的眼神那样温和，明亮，没有一丝鄙夷和嫌弃。

自信又真挚的笑容，在姑娘的唇角绽开，那么温柔。

甚至，声音也像夜明珠有了光亮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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